“说出来吓死你。”
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我特么都和死人睡过两次了,还能被吓死?大哥你是有多无聊啊。
“你爱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
“这里是僵尸墓。”
“僵尸墓?你的意思是,上面那个小鬼是僵尸?那,那你也是僵尸?”我感觉到自己牙齿都在打颤。
“这里面到处都是僵尸,没有我你根本走不出去。”
敢情是想跟我做交易。
听到这话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你要帮我,什么条件?”
“娘子放心,我怎么舍得让你涉险。你只静静趴在那里就好,我自会救你出去。”
我默默地翻了个大白眼,却感觉脖子上似有异物在蹿动,突然那块血玉就飘了起来,悬在僵尸新娘额头上方。
血玉跟那僵尸新娘额间似乎有什么牵引,不一会我就看见一根银针慢慢被血玉从她额头吸了出来。
“那是什么?”
“锁魂针。”男子的声音很淡,但是听得出有些哀伤,大概就是这东西将他困在这两百年吧。
“不用把符撕下来吗?”我作死地又问了句。
“如果你觉得自己能打得过一只绿眼僵尸,就撕下来好了。到时候知会我一声,免得溅我一身血。”他的语气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哀婉幽怨,多了几分释然后的调皮。
不过你连个鬼的形态都没有,还怕被溅一身血?等等,打绿眼僵尸,溅他一身血?
“也就是说,棺材里的僵尸不是你?”我的脑子生平第一次转得这么快。锁魂针专锁人魂魄,想必这男鬼是被谁永远锁在了僵尸身上。
想想也怪可怜的。
“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这么变态!我告诉你我生前可是名满天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遥想当年,追我的姑娘从西街头排到了东市口,特别是醉烟楼的花序姑娘,一双杏花眼最最惹人怜爱……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救了我出去,我们的婚约就还作数,我仍允许你以身相许。”
我收回刚才调皮两个字,这哪里是调皮,分明是自恋到无敌贱!
大哥,请做回那个高冷神秘的你好吗?这锁魂针是压抑了你怎样的天性,让你装了这么久的郭敬明式忧伤。
“大哥,既然您这么英明神武,英俊潇洒,而我一个粗俗到骨子里的俗人,说什么也不忍心以身相许来糟蹋您的白玉之躯。要不您放我出去,我再给您找个匹配的大美女来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