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啊哈!原来你们家医生的‘保质期’是二十年啊……”
我:“哦,原来老肖现在就到期了啊!”
三三:“……”
顾魏直接笑翻。
P市冬天空气湿度比较大,回到X市明显干燥,再加上到了家就把红枣当零食,于是,流鼻血了。
正在看新闻联播(囧),看着看着,鼻血就下来了。
塞好棉花球,顾魏拿纸巾把我脸上的血迹擦掉,一边擦,一边说:“知道你见着我激动,可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吧。”
我:“……”
之前还没回来的时候,顾魏问我:“陈聪问你给他带了什么礼物。”
“啊……”我小声问,“需要给他带礼物吗?”
顾魏:“不需要。”
“……”那你问我干吗?
后来我带了硕大一盒巧克力回来,顾魏到医院发。
陈聪:“又发喜糖?”
顾魏:“是啊。”
陈聪:“你这个日子过得好呢嘛~”
顾魏:“那你也把你老婆也送出去出差半年试试。”
陈聪:“哎,我说人这不都回来了嘛,你火气怎么还这么大?”
顾魏:“这火是一时半会儿能散得了的吗?”
顾魏和陈聪的对话总是在“可以想歪”和“你不要想歪了”之间很技术性地徘徊。
下班后去医院接顾魏,碰到陈聪。
陈聪:“之前顾魏发巧克力,我还以为你有喜了呢。”
我:“你是在暗示我给顾魏戴绿帽子吗?”我一个人在外面那么长时间,哪来的“喜”?
陈聪炸:“你出去学坏了!”然后揽住顾魏,“不要试图挑拨我们兄弟感情!”
我:“要你们俩散伙我还需要挑拨吗?”
陈聪立刻转向顾魏:“你不会这么没节操没立场吧,啊?”
顾魏低着头认真看手里用药记录板,理都没理他。
陈聪一副伤透了心的表情:“我再也不跟你好了!”扭头就出去了。
我:“……”
回到家,顾魏换了家居服,进到厨房。
我正在洗菜,他凑到我旁边:“今晚吃什么?”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气味,顾魏的,我形容不上来,暖暖的,钻进鼻尖,熨帖心肺,我脑子蓦地一热,转过身钩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他离我那么近,鼻息相闻,这个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大脑渐渐空白,我只知道在我面前的是顾魏,积累了那么久的思念,烫得我心口都疼了。
不知道那个吻持续了多久,直到厨房水池全蓄满水,我们听到水流声才分开。
顾魏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估计被我吓到,我一向不走这么大开大阖的路线,极少对他这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