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不可避免的轻微起来,翕动的唇畔震出一丝血迹,他甩了离盏的手,很快用袖子揩去。
“你怎么又吐血了?”
离盏吓着了。
脉象平稳,并无不妥之处。
且此药反噬的是心脏和肾脏,又没反噬在他胃上,他怎么会接连吐血呢?
离盏慌忙回想起顾扶威第一次吐血时的情景。
他叫她滚的时候,刚好就是他嘴里流血的时候,这样一推测,他当时可能是催情药起效的鼎盛期,盛极而衰,开始反噬出血,她跑出去没多久,顾扶威就昏迷不醒了。
难不成她完全搞错了?
离盏难以置信,可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哪怕顾扶威很快就把袖子上的血迹给捏在手心里。
“你肚子疼么?”
“没感觉。”
“怎么会这样呢?”离盏着急起身,膝盖一下子磕在了木椅上,疼得龇牙咧嘴。
“本王没事,你小心些。”
离盏抱着脚原地跳了两下,心里开始总结起吐血的一切可能。
一般最大的可能就是肠胃出血,可他既没嚷嚷着要去茅厕,也不肚子疼,那这一项就先暂且排除了。
血液不是喷射状吐出来的,脑子也应该没问题。
还有可能就是肺或者喉咙和口腔。
口腔?
如果是口腔就最好了,极有可能是他二人那啥的时候,咬到了。
离盏红着脸,每一个吮。吻都逐一回忆,她好像没有发狠咬过他的舌头啊……
“你呼吸的时候疼么?”
“不疼,本王无碍,你别多想。”顾扶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有病就得治,我是大夫,你得听大夫的。”
不是口腔,难道是喉咙么?
离盏着急,起身徒手掰着她的下巴,顾扶威被她这一举动惊然呆住。
“张嘴,啊……”
“张嘴顾扶威!”
这女人,真有胆子,竟然挑着他的下巴,直呼他的名字。
是嫌今天在榻上压得不够痛么?
离盏根本不在意顾扶威会不会生气,她着急得不得了,怕自己搞错了堕仙散的药性,再重新配药就真的来不及了。
然而这厮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嘴角还在笑。
你以为我是个小女子,就撬不开你的嘴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