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
慕至北不由得皱眉,初夏也惊讶的抬起头来,“好像是望助理。他怎么也来了?”
他交代望望在公司里代为处理他的事,现在却突然跑到这儿来,定然是那边出了事!
慕至北当即放下文件,望望已经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
下了飞机,又坐床,现在又跑得这么急,早就累得半死了,可他也顾不得喘口气,心急如焚的说:“少爷,出事了!”
初夏心一沉,几乎是立刻想到何浩昊威胁她的事。
可……
下一秒,望望的话已经否认了她的想法,“您快回去吧,夫人和董事长要离婚!夫人一气之下停了所有负责的项目,公司损失惨重,股票也遭遇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怎么会这样?”慕至北拧眉。
望望恨恨的咬牙。“昨儿下午,那个以前在公司里找过少爷您的吕诗语,突然开新闻发布会。竟然荒唐的坚称自己是……是……”
望望没敢往下说。慕至北面色清寒,面无表情的接过他的话,“是我爸的女儿?”
“是,就是这么说的!还当场要求和董事长做DNA检测!您知道的,夫人那脾气,怎么会容得下这种事发生呢?”
一旁的初夏,心里也是惊了一下。
万万没料到吕诗语会做出这样冲动的事,她怎么会这么糊涂,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现在慕氏定然已经起了轩然大波。如果郑樱真的执意要离婚,那么,慕氏即将面临被分割的可能,势力若被分散,对立的几家大型企业自然趁虚而入,加紧打压。
到时候慕氏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简直不敢想象。
“小东西,我们现在就走。”慕至北匆匆提过行李。
初夏和望望都不敢怠慢,一步不离的紧跟在他身后。
每个人都知道事态的严峻性,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郑樱始终挺直背脊坐在沙发上,即便是受了这样的重创,仍旧保持着最骄傲的姿态,眼底连一滴眼泪的踪影都没有。
嫁给慕向天这么多年,快乐的时光似乎少得可怜。她知道这个男人曾经是真的深爱着自己,而她也由不爱到动心,再到后来全心全意的爱上,可是……
却偏偏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使他们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夫人,您真的要收拾行李走吗?”一旁,佣人小心翼翼的问。
郑樱看了她一眼,点头,“收吧。”
“哦。”佣人点点头,顺着主人的意思将橱柜打开。将那些或优雅或端庄的服装都一件件叠好收进行李箱。
“不许收!”蓦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慕向天走进来,面色肃寒。那双眼直直的盯着沙发上的郑樱。
听到董事长吩咐,那女佣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
郑樱看都不看慕向天,只淡声吩咐:“继续收。”
那佣人一脸的为难,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你先出去!”慕向天吩咐那佣人。
“是,老爷。”她丝毫不迟疑,放下东西,落荒而逃。
一下子,房间里只剩下慕向天和郑樱。郑樱神情冷漠,依旧不看他,既然佣人走了,她便自己蹲下身去收拾。
看着那冷傲的背影,慕向天的神思有些恍惚。仿佛,她还是年轻时候的她。
第一眼见到她,就是这样一个背影。他却为此深深沉迷,翻天覆地的终于把她找了出来。
一见钟情,也莫过于此。
“郑樱……”慕向天唤她一声,嗓音沉郁而浓厚,蕴藏着复杂而压抑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