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不可能的事。
但小媳妇的解释,却让他体会了一把被重视的感觉。
“我那次去,是为了高考名额的事。”沈知欢又解释了一句。
既然解释了,那就得说得明明白白的。
免得闹出什么误会来。
顿了一下,沈知欢补充,“就是我在公交车上遇上你的那一次。”
突然想到在公交车上遇到了两次。
她又补充道:“去废品收购站买书的那一次。”
一旁的苏长江、张凤霞听到这话,暗搓搓对视了一眼。
那些年,半年、一年都瞧不见一次人影……
那段时间,这臭小子隔三岔五就回家一趟。
他们那时候还觉得有些奇怪。
敢情,那时候就惦记上人家了。
苏子煜低眸看着他的小媳妇,视线一寸不避,那眼神……
一旁的苏长江都没眼看。
硬着头皮呆到了吃晚饭。
期间,厂长、主任、会计轮番露了脸,套近乎的话也是不要钱的往外冒。
对此,沈知欢是一贯的微笑以对。
态度客气,言语得体。
看似与大家都聊得来,但又好似什么都没聊。
客套话张口就来的苏长江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全程陪同的苏丽秀公婆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晚饭过后,送苏家人出门,苏丽秀公婆的嘴角更是差点就咧到了耳后根。
回家的路上,苏子煜睨了眼副驾驶位上的苏长江,语气似有不悦,“爹,以后,刘家的事你少掺和。”
下午的时候,他侧面打听了一下。
机械厂好像是一个什么副厂长要退休了,苏丽秀的公婆想把刘文彬推上去,所以才搞了这么一场鸿门宴。
“我一个小山村的村支书,能掺和啥?”苏长江冷哼。
“现在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明朗,所以有些事可能一步错步步错。”苏子煜给了苏长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