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隔壁的院子,他都后悔死了。
再多个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打死他都不会同意的。
亲着亲着就变了味。
意识也混乱了起来。
哪还记得什么喜当娘的事。
“媳妇……”
耳边都是她家苏团长勾人的吟语低喃。
夜还漫长……
。
这四个字,对缩在留置室角落里的沈知兰同样适用。
同她关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中年女人。
一头短发乱糟糟的,跟个鸡窝似的,那大腿看上去比沈知兰的腰都粗。
那拳头……
更是比那蒸发的大馒头都还要大。
落在身上,想想都酸爽。
留置室里就一张木板床,此刻,中年女人成大字形的瘫在那木板床上,鼾声如雷。
鼻青脸肿的沈知兰缩在角落里,听着那惊天动地的鼾声,不敢弄出一点响动。
生怕吵醒了中年女人,又换来一顿拳脚。
这一夜,是沈知兰有生以来最难挨的一夜。
原本,她以为爹、娘来了,她就可以出去了。
结果工作人员直接告诉他们,要想出去,得把赃款全数退还,还得拿到受害人的谅解书。
任她如何解释,都没用。
还说什么事实清楚……
事实清楚什么?
沈知兰崩溃。
她的手刚伸进去,就被那该死的捕兽夹给夹住了……
她上哪儿去偷那短命鬼的钱?!
沈建国心里虽然气,但人在里面关着,他也丢不起那人。
第二日一早,他就将这些年攒的钱全部取了出来。
不够的部分,还找朋友借了一点。
好歹是筹够了“偷”沈知欢的那两千一百一十二快六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