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弱的人怀孕都很辛苦。
她心疼闺女,心疼外孙,可她更心疼她的儿媳妇,她的亲孙子亲孙女。
苏丽秀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好不容易怀上?
那病秧子和她二哥这才摆喜酒几个月啊?
就怀上了。
这叫不容易?
那她结婚近两年才怀上……
叫容易吗?
“娘,二哥说,喝了牛奶对孩子好。”苏丽秀绞着手里的帕子,开始旁敲侧击。
“不好,你二哥能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托人找关系买?”张凤霞装傻的笑了笑,“你二哥这辈子算是栽你二嫂手里了。”
苏丽秀差点没把手里的帕子绞烂了。
“这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去歇会吧!”张凤霞捂着嘴,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苏丽秀咬了咬下唇,心里虽有些不甘,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站起身,气呼呼的出了屋子。
张凤霞叹着气摇了摇头。
“苏长江、苏长江……”院门口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来了!”张凤霞应了声,快步出了屋子。
午后的日头大,在屋里呆久了,猛一出去,明晃晃的日头晃得她都有些睁不开眼。
院门是半开着的,一身绿色工作服的邮递员站在二八大杠旁边,好似在翻找着什么。
“她叔,进屋坐会喝口水吧!”张凤霞脸上带着笑,客气地道。
自从知道这儿是沈知欢的婆家,但凡有苏家的包裹,他都是直接就带过来,不用苏家人又巴巴跑一趟。
邮递员将一张取货凭证递给张凤霞,又拍了拍他自行车后座上那鼓鼓囊囊的帆布口袋。
“改天坐,今天日头大,出门晚,这会还有两个村的信没送呢。”
双沙镇就两个邮递员,一个邮递员各自负责几个村。
乡下地广人稀,要遇上稍稍偏远一点的人家,光骑车就要个把小时,要碰上主人不在家,那耽误的功夫就更多了。
“哦,对了,知欢那丫头寄了几大包东西,你们去的时候,记得找个牛车。”邮递员踢开脚架,提醒了一句。
“几大包?”张凤霞眼睛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