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挂了电话,端了杯热牛奶进来。
她正坐在床边吹头发,乌黑的长发在热风中荡漾。
她关了吹风筒,接过牛奶时说了声:“多谢。”还有:“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感激,还有抹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她脆弱的表情,眨红的鼻尖,蹙了蹙眉,坐到她身侧,将她的杯子拿走,放下。
伸长手,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这个时候同我讲这种客气话,恩?”
他低声训斥,语调却是温柔的。
彷徨,无助,害怕等种种情绪终于在这一刻消失了。
她在他怀中哭泣,颤抖,不能自己……
“不哭了,恩?”他替她拭泪,“好好睡一觉起来就没事。我不吵你了。”
他刮了下她红红的鼻尖,放下她要走,背后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拉了住他-
他想扯回手,她却又多施了一份力。
他闭了闭眼,回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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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新月再度踏上回国的航程。
机场发生的那件事,她没有告诉弟弟,更不敢让父亲知道。
他送她上机时,说那件事还在调查当中,结果如何日后再通知她。
回到S城,她没有去他的别墅,带着手信去了陆家一趟后便回襄城。
她跟公司多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去人事部消假时,却是直接收到了一封辞退信,还有一个月的工资补偿。
她没做任何的辩解,静静地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离开。
三月,黄花风铃木开满襄城的大街小巷,满眼都是金色的海洋。
她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拿出手机拍下花朵盛放时最璀璨的模样。
一辆黑色轿车悄然无声地在十米之外停了下来。
司机下车替后座的人打开门,一位衣着华美,妆容精致的女士率先下车,然后扶着痊手拿拐杖,满头银发的老太太下来。
“宁小姐,介不介意聊跟你聊两句?”
新月刚把几张照片发给叶臻,两人正聊着,听闻身侧传来声音时才抬头-
来人是傅家老太太,陪同她前来的是傅衍的母亲,傅琛的堂嫂。
新月不知她们从S城远道而来有什么事,请二人到附近的茶楼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