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王将军和苏延年的吉普车穿梭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向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另外一边,夏老刚从某个老人的院子里回去,负责接送他的司机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他送回的招待所。
而是载着他向陌生的方向驶去。
夏老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儿,当机立断的阻止道:
“小刘!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纵使小刘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司机,此时也忍不住额头冒汗,赶紧如实招来:
“老爷子您别急!今天带您去的地方是刚才他老人家亲自嘱咐过的,王将军已经先赶过去探查情况了,绝对不会将您的身份给暴露。”
若是王将军私自做决定,夏老肯定想也不想扭头就走,绝对不允许有半点儿差错。
只是这件事情惊动了老人家,他心里瞬间愧疚起来,非常感动的道:
“他老人家日理万机的,心里还装着我那点个人的私事儿!真是又给他添麻烦了,当初若不是他老人家据理力争,我也不可能顺利的从鹰酱那边回来。”
“如今正值大夏多事之秋,我那点个人的私事又算得了什么呢?国家的事才是大事!”
“咱们还是直接回招待所吧。”
司机小刘摇了摇头,坚决的道:
“老爷子,我是奉了他老人家命令行事的,等会儿您就算是过去远远的看一眼不说话,我也算是完成了命令。”
“不然我回去真的没办法交差。”
汽车平稳的向着小巷子驶去,没有半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
车上的下人闻言叹了一口气妥协道:
“既然如此,等快到地方的时候,你把车子随便找个地方停下。”
“咱们不开车,步行过去。”
小刘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于是连连点头:
“行!我都听您的安排!”
虽然老人家安排的非常周到,周围都有监察察局的同志们暗中保护,不会出任何一点差错。
但毕竟现在就算是在49城内,能坐吉普车的人也很少。
他们若是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开着吉普车直接去了那个孩子的家里,少不了让周围的老百姓怀疑他们的身份,带来不必要的争端。
夏老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他身份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所以干什么事情都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
四合院。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安保局的同志们从苏延年和沈清池的床头柜里拿出来那一支破旧的钢笔,认认真真的研究起来。
钢笔的样式极为普通,是二三十年前随随便便在大街的商店里都能买到的。
里面也没有什么更精密的机关和构造,更没有能够代表身份信息的东西,而且那支钢笔已经坏的不成样子了,别说是书写,就算是各个零部件拼凑在一起都是艰难的。
与之前造反派用的那种钢笔完全不一样,既不精致也不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