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易中海忍不住乐了,原来傻柱这就开始觊觎秦淮茹的身子了,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没想到棒梗把机会送来了,有借口和她独处一室。
这傻柱不会来一句,秦姐,你也不想棒梗去劳改所吧!
要是这样的话,那易中海就要怀疑傻柱和他一样,是个穿越者啦!
“傻柱,秦姐出来,是要去公厕的,现在憋不住了,你自已收拾一下。”秦淮茹说着话,拉着傻柱的手,扭了两下屁股,然后直接往前院跑了过去。
望着扭捏跑动的秦淮茹,傻柱怔怔地站在那里,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夜色里。随后,他抬起手,放在眼前仔细地端详。这可是秦淮茹摸过的手。他细细地回味着刚刚的触感,脸上露出了一副陶醉的笑意。
一瞬间,傻柱决定了,今晚不洗手。
过了一会,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月亮门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傻柱,这么晚了,你站在门口干嘛?”
“一大爷,你怎么从后院出来的?”傻柱脸上露出了一丝慌张,害怕刚刚的事情被易中海看见了。
“啊!我去老许家喝酒,把他们父子俩喝趴下,就只能提前结束了。”易中海卡了卡声音,表现出了一副微醉的模样。
傻柱一听是去许大茂家喝酒,顿时不想再听了,不过他还是担心,易中海有没有看看刚刚他和秦淮茹的事情。
“一大爷,你刚从许家出来?”傻柱低声问了一句。
这话问得,可把易中海逗笑了!
还在这担心呢,就你那摸一手就要高潮的神情,我都不稀得看。不过,易中海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随口胡诌了起来。
“就这几脚路,我还要走多久?不是刚刚出来,难道是在地上睡了一觉?”
傻柱听了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许家到他家门口,就十来米的路程,打个哈欠的时间就走到了。
“地上睡觉,那不可能,这大冷天的,睡地上那不得睡过去了。”傻柱讪讪地说道。
“行了,我回去睡觉了。”易中海摆了摆手,越过傻柱,朝着自家走去。
……
转眼几天过去,时间来到了周日。
一大早,易中海还在中院锻炼身体呢,阎埠贵就急忙走了过来。
“老易,行动快一点,别拖拖拉拉的,去晚了,好钓位就被别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