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
她悲切地哭诉道:“各位邻居,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家那口子进了监狱,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几个孩子,生活真的太艰难的了。”
“今天孩子饿得直哭,我好不容易把他们哄睡着,结果周立家的香味弄得满院子都是,把孩子都给熏醒了。”
“孩子们嚷着要吃肉丸子,要喝肉汤,我实在没办法,才厚着脸皮来跟周立要碗汤喝,可谁知他……他居然对我……呜呜……”
说到伤心处,吴翠云放声大哭起来。
邻居们对于吴翠云说的也是感同身受,因为他们其中也有人是被周立的丸子香味弄醒的。
“周立确实不应该,知道大家生活困难,还故意汆丸子刺激大家。”
“是啊,过分了,故意把饭做那么香,太不道德了!”
“哎呀,你们说周立的丸子汤是怎么做的,怎么那么香啊,丰泽园的汆丸子怕也没有那么香吧!”
“是啊,是啊!那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害得我都睡不着,嘴里一直流口水。”
“周立手艺真不错,何大清也做不出这种味道来吧。”
话题聊着聊着就歪到了丸子汤上,仿佛大家都忘记了吴翠云还在场。
易中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连忙打断众人的议论,严肃地说道:“邻居们,现在不是讨论吃的时候。吴翠云被周立占了大便宜,你们看她的衣服扣子都被揪掉了。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只看不管!”
何大清也嚷嚷道:“在咱们院子里耍流氓我何大清不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周立!”
柳长顺最是勇猛,一把推开了周立的房门。
“周立,你给我滚出来!”
周立在屋里吃着饭,被众人也是吵得不胜其烦。
见柳长顺推开了自已的门,便索性走了出来。
“你们这些人,又是记吃不记打是吧?”
众人见周立出来了,纷纷向后退了一步。
有胆子小的,已经开始准备逃走了。
吴翠云见众人胆怯,怕他们真的被周立震慑住,便赶紧的斥责周立。
骂他不知廉耻,禽兽不如。
周立都被她的无耻气笑了,这女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易中海也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周立:“周立,你真是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对长辈做出这种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周立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中海,你少在这上蹿下跳,你知不知道自已的样子很像一个小丑!”
“吴翠云什么年龄,我什么年龄,难道你会对和自已母亲一样大的女人感兴趣吗?”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周立说的也很有道理。
两人年龄差的那么大,周立相貌堂堂的,现在又有钱,何必对一个半老徐娘动手动脚呢?
吴翠云的说法不太可信啊。
易中海见大家有所动摇,继续煽动大家的情绪:“邻居们,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周立就是对年长的女人感兴趣呢!有时候不能以常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