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子!有志向!我支持你!”
老张蹲下身子给张帆竖大拇指。
婚礼变成了一场闹剧。
本来殷实的老张家此时也只能居住在租来的小院子里,张父和张母早已打定主意,虽然不能让儿子过上以前奢靡的生活,但也得让儿子吃的饱喝的足,娶个漂亮媳妇。
当天正午。
爹妈二人笑着对张帆说。
“儿啊,我和你妈出去一趟。家里就剩下那牛羊,你可千万不能再拿去赌了。”
牛羊本是给萧家的聘礼,对方都悔婚了。
这些东西自然也都得全拿回来。
张帆连连点头:“放心吧爹娘!”
张父张母出了家门。
张帆摸着下巴,打量着那头牛,和那只羊。
牛羊也看着他。
牛:哞。
羊:咩啊。
画面一转。
院中已经支起了大锅。
锅内煮着牛肺羊心大肠和鞭物。
锅旁还有扁担,木盆,铁勺,尤为明显的是有个布招牌,上面缝着四个大字:张氏杂碎。
张帆正卖力的搅动着。
再看原先绑牛羊的大树下,已然空空如也。
天色渐晚,外出归来的张父和张母站在门外,二人眼底有着藏不住的落寞。
张父本以为以他这些年处出来的关系,借些银子,找个工作,应该轻轻松松。
而现实却清晰的告知了他什么叫做世态炎凉人心冷漠。
跑了那么一圈,一个铜板都没借到,他们甚至连工作都不愿意给他们夫妻。
张父:“枉我当年那么帮他们!白眼狼啊!连个吃饭的营生都不愿意给我一个!”
张母宽慰着:“唉,咱们都一把年纪了,营生难找也正常。咱们家不还有牛和羊呢,卖了也能顶几天,慢慢找吧。”
“唉,还好咱们还有一头牛和羊。不然真不知道日子咋过了。”
二人进院。
张父打量一眼原本牛羊待着的地方。
空空如也。
嘎——
张父一头仰了过去。
正兴致盎然的张帆脸上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