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初冷冷的看着这一举动,低声对孟玥道:“动手么?”
孟玥点头,正要给暗卫施令之时,却见人群之外有人使轻功飞来,飞向高台,一脚踢飞商贩拿斧头砍手的属下,斧头抛向空中,引起了大片恐慌,孟玥护着纳兰初与孟天昊,一时间无暇注意。
再回头时,拿把斧头已经落在宋青手中。
宋青拿着斧头打量了几秒,轻轻一笑,“靖安斧头的做功倒是与我们哪儿一样。”
这个人是来砸场子的吧,商贩黑着脸看向宋青,嘴角抽搐几下,咬牙吩咐道:“往死里打,我要尸体。”
一群黑衣属下往宋青冲去,宋青嘴角一笑,右手非常酷地打一响指,接着,人群之外又有两名男子使轻功飞上高台。
宋青看着正向她冲来的几人,勾唇道:“江总管,于爷,一起施展伸手吧。”
两人点头,三人迅速加入一场厮杀。
下手干净利落,招招精准能伤人却不伤及要害,不一会儿,便将商贩属下制服。
纳兰初一眼不眨地看向宋青,说实话,她觉得方才的宋青真帅。若不是齐王想娶她,不定自己和宋青还能做朋友。而刚才斧头从空中掉下来的时候,孟玥下意识护着她和包子的举动让她心中一暖。
孟玥柔声问道:“初儿,方才无事?”
纳兰初摇摇头,衣袖下面牵着孟玥的一只手,十指交叉暖意交融。
商贩看自己属下被对方轻易制服,心中不由有些怕了,面前的三人,似乎有些得罪不得。
世界就是如此残酷,弱肉强食,打不过就得低头,商贩看向宋青,忍了忍,说道:“在下不知何处得罪了几位爷,为何几位爷竟要砸在下场子。”
宋青没有说话,江陵嘲道:“你这背地的勾当爷还能不知?净他~妈的欺负小老百姓,可还有良知?”
于阜歪着身子,视线掠过宋青,不屑眼神斜睨商贩。
商贩低了态度,笑道:“不知几位爷,可是同行?”在商贩的眼里,只有同行才能无比清楚背地里的运行。
宋青笑了笑,“你说同行便是同行,将这些人都放了,小爷便饶你一命,否则按照道上的规矩,你将会怎样不用小爷多说吧。”
“这位爷指的是这些人?”商贩指着众失败者,“这些人不能放,你既然同行,便也知道不能抢同行的捞来的资源。”
“不放?”宋青声音很轻,轻得清风滤过,飒飒作响,却带着一丝不寒而栗。
宋青的威胁,商贩渐渐冷了眼睛,既然同行,干一样儿的话,那么他也不怕了,商贩渐渐挺起腰杆,厉声道:“我不放你又能怎样?”
宋青摆摆手,“不怎样,或许交由官府处置。”
商贩面露凶光,“管府?放他~妈的狗屁,老子来了好一会儿了也不见官府来抓,你有本事,便将官府请来,没本事就滚。”
“请不请?”宋青向江陵歪了身子,低声问道。于阜也凑过来听。
江陵皱眉道:“别国之事,我们不便干涉。”
于阜却笑道:“宋青慈悲,又有能耐,虽是别国之事,但经她出马也不难摆平,只是若这样,少不了给爷惹麻烦。”
宋青皱了眉头,正掂量着要不要继续出头。
一边是齐王,另一边是这些可怜的底层百姓,虽是他国人士,却也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正是两难之间,便见高台之下一男子抱着一名三岁小孩,另一只手牵着以为绝世美女走来。宋青心里一松,面向那男子和女子拱手道:“殿下。”
江陵于阜曾在齐王府从画像上看见过两人,此时见宋青见礼,更是确定心中两人身份,也跟着宋青一同行礼。
行礼只唤一声‘殿下’,孟玥双眸微动,向宋青几人颔首。
纳兰初暗叹宋青智商,真不愧能在三个月内成为齐王心腹,这反应快得、脑瓜转得还不是般般的快。
他认出自己与孟玥的身份,按照一般情况,他与自己与孟玥见礼,应称呼“恪王殿下,恪王妃”。但如此一称呼,周围的众人便都能知道纳兰初与恪王夜间私会,这话传出去,对齐王求娶自己不妥。
是以,宋青便只唤声‘殿下’。
殿下?哪个殿下?
如此,既全了礼,又能不着痕迹的隐瞒她纳兰初与孟玥私会的事情,这对齐王没有伤害。
殿下?商贩老板虽不知这是那位殿下,但至少也意味着这几人使官府的人。官府来人,商贩有些惧怕,于是乎,态度又从方才的凶恶转为恭敬,“几位爷,饶了小人。”
孟玥微沉了眼,看向宋青,宋青摆手一笑,表示自己不干涉靖安内务,只希望恪王能救下您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