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思过崖。
令狐冲听了林平之的话,恍然大悟。不是独孤九剑不强,而是他发挥不了独孤九剑的威力。
“多谢林师弟指教。”他身形微躬,拱手一揖。
林平之摆摆手,“我这是套用师父经常教导我们的话,只是大师兄没有把师父的话放在心上而已。些许提醒,不足挂齿,你不必谢我,”
令狐冲脸色一滞,他想起师父岳不群教导他武功之前,先教他们练气。
他曾言只要练气一成,无论什么功夫,拳也好、掌也罢,哪怕刀剑也是一样,都无往而不利。
林平之又接着说道:“还有,教导大师兄剑法的那位前辈,恐怕他自已也不清楚,剑与气到底哪个目?哪个是纲?
所以大师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林平之话音落下,就听洞内一声怒斥:“小辈安敢辱我。”话音落下,一个青袍白发白须老者,现出身形来到当场。
林平之没有想到,还真把风清扬激出来了。这老头一辈子随心所欲,主打一个念头通达,他还真是不能受一点委屈。
“这位前辈是?”林平之看向风清扬,故作不知。
就在这时,岳不群、宁中则先后来到当场,身形微躬,施了一礼,“见过风师叔。”
陆大有也跟在岳不群夫妇身后,一起施礼,只是他心中暗自惊讶,华山派中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存在。
风清扬没有理会岳不群和宁中则,他的目光落在林平之身上,“小辈把话说清楚,否则老夫就下场亲自领教一番。”
果然是我行我素的脾气。林平之拱手施了一礼,“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以风老的高度,练剑也好,练气也罢,其实并无多大区别。
虽然风老以剑宗自居,可是剑宗的人并没不认同,否则二十五年前的玉女峰大论剑,风老就不会缺席了。”
风清扬听到林平之提起二十五年前的旧事,一股秋日落叶飘零之感由然而生。是啊,剑宗对他并不认同。
“还有!”林平之脸上流露出了郑重之色,“我师父乃是华山派现任掌门!二十五年前一场玉女峰大论剑,华山派人才凋零,只有他和我师娘两人东奔西走、苦苦支撑门面,现如今华山派也算有了复兴的气象。
而风老虽是华山派长辈,在这期间又为华山派做了什么呢?
刚才我师父以礼相待,可是风老却视若无睹,这不是一句武林中人豪放不羁就能说得过去吧。”
“平之,不得无礼,还不快向风老认错。”岳不群在一旁喝斥道。
岳不群心里特别的舒畅,为了华山派劳苦半生,终于有人替他把这口气吐出来了。
这个女婿很好!他看向林平之一脸的慈爱之色,哪里有呵斥的样子。
宁中则转头看向岳不群,也是满眼的崇拜怜惜之情,岳师兄辛苦了!
林平之句句如刀,往风清扬的心里戳,风清扬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林平之说得是事实,岳不群虽不受他待见,可是他为华山派却兢兢业业,劳心劳力,做了很多事情,竭尽全力维持华山派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