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娴对她慈爱的笑,笑容温暖,看的秋静好有些不忍说出拒绝她的话。
棋盘上,那只骨戒分明的手也在这刻顿住了,他捏着黑子,迟迟未落。
秋静好问:“答应什么?”
穆秋娴说:“试着接受子谦,试着去了解他。”
“……”她为难,手却被穆秋娴握住,她抬头看老人带着祈求的眼神,“静好,真正的子谦,不是大家口中的样子,也不是电视媒体上报道的样子。当你真正看清子谦时,会后悔与他错过的七年岁月。一个人一生有多少个七年可以消耗,别太辜负了岁月,辜负了他!”
穆秋娴太具有语言天赋,秋静好有那么一刻差点就被她说的动摇了。
可一联想当初的种种,结婚有目的,隐婚有私心,他将她远放国外,不闻不问,又突然而至夺她初夜,现在这算什么?秋静好心里的苦与委屈无法倾诉,只能默默的咽下。
她想结束这场道德绑架的说服,违心的说:“……好吧。”
简单的两个字飘进下棋的人耳内,黑子稳稳落在棋盘上,一子定输赢!
穆秋娴本是打算留两人夜宿的,可慕子谦说明天有会议要开,回去还要看文件,就带着秋静好离开了。
黑色银魅穿梭在喧闹的城市,绚烂的霓虹灯下,映着街旁路人匆匆而过的身影。
秋静好撑着下巴,失神的盯着车外的街景,慕子谦侧眸以为她在反思奶奶的话,心里有了一丝期待。
而此刻的秋静好脑子里却在想,找什么机会取慕子谦的指模。
虽然她觉得对不起穆秋娴,但她更恨慕子谦,伪装成正正人君子的模样,却在背地里做罪恶的勾当,这样的人不该得到亲情的袒护,和她的同情。
车停在南风苑时,月色正浓,树影风轻,回到房间的两人洗过澡准备上床休息。
慕子谦托起女人的手,她刚洗过澡,手暖暖的,睫毛湿润,眼睛水亮,眉毛因被水润湿,乌黑如一抹工笔画过。
“奶奶很喜欢你。”他说。
秋静好不留痕迹的蹙眉,她忽然怀疑那番话其实就是慕子谦授意奶奶,故意说服她的说辞。
“奶奶人很好。”她如此答他。
慕子谦垂眸看着掌心里的手,他揉捏着,“爷爷希望我们早点生个孩子。”
“……”秋静好吞咽了口,想抽回手却被他攥紧,“要孩子这事不是说要就有的,讲缘分。”
她将责任推给老天。
慕子谦突然搂住她腰往怀里带,秋静好一惊,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抓住男人的肩,两人的脸忽然近在咫尺,唇若有似无的触碰在一起。
他的薄唇微凉,气息如冰山中溅出的水,沁人心脾,他隽永诱惑的声线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跟你的缘分已有千年为证了。”说时,手已经隔着衣服罩在她圆润的皮肤上,力道加重,轻柔慢捻,她该死的身体居然立刻有了回应,迎合的泛起一层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