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的寝室内,她端坐在了铜镜前,凝望着铜镜之中比当日在易府更加精致的脸庞,心里却是恨意翻滚,“果真被你说对了,妾室便是妾室,我成不了易大哥的妾室,可却还是成了妾室,只是为什么到头来你还是压了我一头?!”
手中的玉梳在手中断成了两节。
为什么?!
为什么——
她不甘心!
不甘心!
为什么她在这太子府作践自己,那个女人却能够扶摇直上?!
永安长公主?!
永安长公主?!
曾经必须对她这个妾室行礼叩拜的命妇,如今竟然成了太后跟皇帝最重视的永安长公主?!
“为什么不直接死在围场——”
断了的玉梳子被摔在了地上,铜镜中原本姣好的容颜此刻也扭曲成鬼!
她既然痛,那他们也该陪着她一起痛!
……
易之云一大早便又进宫了,不过没有直接求见慈安宫,而是去见了承平帝,请旨前往天牢。
“他一直没招。”承平帝看着他,“你去看看也好。”
易之云躬身谢恩:“谢陛下。”
“上次朕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承平帝换了一个话题。
易之云抬头,“臣谨遵皇上旨意。”
“好。”承平帝道,“那就去办吧!”
“是。”易之云应道。
承平帝看了看他,“下去吧。”
易之云行礼告退。
承平帝随后也起身往慈安宫而去。
今日仍有从围场归来的大臣及家眷,因而早朝免去。
到了慈安宫,便得知了明睿太后早早便去了偏殿,随后便也往偏殿而去,方才到了寝室的门口,便听到了里面传出了笑声。
承平帝挥手阻止了李成安的通报,起身走了进去,随后便见柳桥靠着厚厚的软枕坐在了床上,而床边坐着明睿太后。
明睿太后此时满脸笑意,似乎方才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皇上!”
寝室内的宫人发现了承平帝,忙下跪行礼。
明睿太后看向儿子,“帧儿来了。”
承平帝挥手让众人退下,随后上前,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明睿太后心情很不错,笑道。
承平帝起身,笑着问道:“母后跟永安在说什么,这般高兴?”
“说些阿桥小时候的事情。”明睿太后笑道。
承平帝笑了笑,看向柳桥,“是吗?朕也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