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忍不住想,再也见不到了?
那人岂不是已经……
转念再想,容疏对武顺侯,虽然初见反应极大,但是发现自己认错人之后,很快就离开了。
卫宴觉得,她对武顺侯本人,似乎并没有眷恋,而更像是透过他,在看另外的人。
那可能,她说的便是真的了。
不过她既然不愿意再提,卫宴也不会过多追问。
谁没有过去?
他的过去,一样很少提起。
“你没事就好。”他说,“以后想思思了,就告诉我,我来安排。”
“嗯。”容疏对他笑笑,“多谢。”
卫宴本想说不必如此客气,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片刻之后,他找了个借口离开,给容疏留出空间自我平复。
他去找容琅。
“武顺侯?”容琅听卫宴问他是否认识武顺侯,十分诧异,“自然是认识的。”
他们不是刚去看武顺侯回来吗?
卫宴看他模样,就知道他误会了,“不是说认识思思之后,是从前。当武顺侯还不是武顺侯的时候……”
“不认识。”容琅摇头,“听说过,但是没有机会认识。”
他们市井小民,去哪里认识位高权重的穆明章?
“怎么了?”容琅又问。
“没什么。”卫宴含糊过去,“我给你选了一匹马,趁着现在有空,带你去看看?”
“马?”容琅眼中露出惊喜。
但是他很快又摇头:“我不能收。”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他是有立场的。
他是姐姐的弟弟,但是倘若收了卫宴的贵重礼物,日后姐姐和卫宴吵架,自己怎么有底气帮姐姐说话?
卫宴似乎看透了他心中所想,“怎么,我就一定要欺负你姐姐?”
容琅被戳穿心事,起初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转念再想,他给姐姐撑腰,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吗?
他挺直了腰背:“我要是硬气,你自然不敢。但是人心易变,谁知道以后怎么样?”
“不过是一匹马,”卫宴道,“将来我若是变了,你还我也还得起。”
不过是一匹马……
容琅开始动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