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质么?”
“手段不错,确实简单有效。”
邓儒闷声称赞道。
他虽然不是官府的人,但,如果官府失去了公信力,那么灭了三家,望舒城依然不能政通人和。
这跟他的目的有悖。
“多谢夸赞,大师,不如你就此退去,我张家与王李两家不同,所做的不过是开些青楼赌坊的生意,何必赶尽杀绝?”
“他王李两家蓄养恶奴,分不清高低贵贱,害死百姓无数,那是他们该死,我张家不过是开了点青楼,赚取一些皮肉钱罢了,我张家还能给那些女子提供温饱,算起我们还是功德无量。”
张家主手摇折扇,彬彬有礼。
若不是他业障缠身,邓儒就当真信了他的鬼话。
当真以为黄色皮肉生意讲的是个你情我愿的绿色产业?
逼良为娼,买卖人口,才是常态。
“手段不错,但很可惜,你对敌人不够了解。”
邓儒懒得说太多,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张家家主愣了片刻。
忽然,一种被吃人的洪荒猛兽盯住的感觉袭来。
“放。。。。。。。”
不等张家家主下达命令。
一道漆黑的影子抬起一只漆黑的手便将他的脑袋瞬间拍碎。
他手段确实不错,够狠,够果决。
但他不知道,心魔这种东西的存在。
说到底,博弈,就是比双方谁更能藏,谁更勇。
他够勇,够狠,却不够藏。
那些家丁,还有张家的修行者都傻了。
他们家主死了?
这太突然。
邓儒没有犹豫,当下一跃而起,两手抓住张家两个气血修士的脑袋,二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抓离现场。
张家的大门直接被三人撞塌。
砰的一声,将二人摁入坚硬的地面,二人的脑袋瞬间血肉模糊。
而心魔则形如鬼魅一般,将那些挟持百姓的家丁和修行者见血封喉。
那些修士和家丁甚至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们脑袋空空,什么念头也生不起。
心魔,最擅长的就是一个神出鬼没,蛊惑人心。
摄住敌人心神,让他们来不及撕票,而后直接一击毙命。
将百姓解救,身后五百甲士立刻围了上来,将百姓庇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