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停在房屋前的那棵大树下。
房屋前的篱笆,沈锐在昨天傍晚就单独弄了个小栅栏,小栅栏里面关着沈鹏赔给他的那三只猪牛羊。
经历昨日沈小豆一事后,沈锐再不敢将这三个东西直接放家里了。
沈锐与王木匠一行人,从牛车上下来时,房屋内的门,正好推开。
秀娘与莺莺,从中走了出来。
莺莺跑到沈锐的身旁,捏住沈锐的衣角,道:
“二哥,我们这是要有新屋了吗?”
沈锐宠溺地揉了揉莺莺的小脑袋,笑道:
“当然是要有新屋了,到时候莺莺和嫂嫂都会有单独的房间。”
莺莺听罢,想了想,小声道:
“可是莺莺想和二哥还有嫂嫂一起睡。。。”
沈锐闻言,急忙将莺莺的嘴巴捂住。
他看向身旁几人,见旁人没什么奇怪的反应,这才将莺莺的嘴松开。
“这种话不要乱说。。。”
沈锐叹了口气。
小孩子的话总是天马行空,当不得真。
不过他也知道,莺莺说这种话,大抵是不想和家人分开罢了。
沈锐望向北边,那是一处青翠的大山。
在这处大山之上,葬着他的哥哥,沈秋。
若是大哥仍活着,就好了。
沈锐如是想到。
“二郎,这边是县上的那几位师傅吗?”
此时,嫂嫂秀娘走了过来。
“嗯。是县上的木匠师傅。”
沈锐收回目光。
但他将目光转回来时,却看到王木匠身后的两个年轻徒弟,都愣傻了眼,直勾勾看着秀娘。
秀娘的穿着虽与平常的村姑看起并无二样,但她俏丽的脸颊与迷人的身段,并非像是一个乡村的妇人所能拥有的。
说是妇人,也许稍微有些过了。
毕竟秀娘的年岁,才刚满十九。
她只比沈家二郎沈锐,大一岁罢了。
王木匠见自已两个徒弟如此不争气,气不打一处来。
他抄起牛车上的鞭子,喝骂道:
“你这两个小畜生,没见过女人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