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众人手握法杖,朝江泽疾驰而来。
虽学院禁止私斗,但规则并非铁板一块。
此辈竟无惧神色,显露出内心深处的黑暗。
江川世家富可比肩神国,帝都之内无人能匹敌其荣光,稍有动静,整座城市皆为之颤抖,是以在此地任意妄为,无人敢言忤逆。
只要未夺人性命,即便江川一族踏入学府,院长亦需礼遇有加。
江泽微微后退半步,左手轻轻一扬,将讲台之桌化作魔法屏障高高升起,旋即推向前方来袭者。
轰隆!
震天巨响,此桌化作石墙撞击于敌人身上,使其凌空翻滚,狼狈落地。
余者观此景象,俱感心头一紧,心生寒意,未料江泽魔力可撼动山岳。
“惧矣?继续向前。”玄天法师冷漠催促。
诸人知无退路,唯有握紧法杖,凝聚魔力强攻。
江泽缓步前行,泰然自若,手臂一挥,那些魔法攻击在他眼中慢如蜗牛爬行。
速度缓至极致,每一招每一式皆从容闪避。
江泽右手连环施法,将敌人打得面如土色,原本清瘦的脸庞,现已成为血肉模糊的肿块,垂挂于颈间。
江泽立于门前,指尖一点,顷刻间,众法杖皆化为粉尘,随风飘散。
未及反应,已见江泽穿梭于光影之中,步入门外。
若将来深入江川世家,彼等高手云集,江泽恐难逃此劫。
学府内,回荡着魔法碰撞的声音。
纵使江川家族掌握的魔法资源有限,然其背后隐藏着诸多强大且恐怖的存在。
江川族人目睹此役,皆暗自庆幸,幸而江泽未曾倾尽全力,否则早已陨落。
除赞叹江泽绝世魔法技艺,更对其勇气肃然起敬。玄天法师乃是江川家族尊贵之客,先是侮辱江川,今又败于其手,显然已决意与江家为敌。
玄天宗师被打击得毫无招架之力,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不断地开口求饶。“祖父,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不是,请您饶恕我吧。”“我还未教训够,怎肯轻易罢手?”
眼前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苏以沫尽收眼底。
玄天宗师不断承受着江泽的打击,脸颊传来剧痛,却无能为力,只能发出阵阵哀嚎,他从未如此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