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谢渊。
他把木桶放在厨房外面,用开水冲过,然后取下底下的木塞让水冲走。这才又把木桶抱进房间,还给拎好了烫水。
一切准备就绪,他才看向宋绵绵,“好了。”
“谢谢夫君。”当着谢家人的面,宋绵绵的嗓音一如既往的甜,谢渊顿觉得刚刚的一切都不算什么。
还有,谢鹏鹏多少还是有点作用。
今天宋绵绵的沐浴条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简直不要太开心,沐浴在温暖的水里,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都散尽了。
谢渊则是坐在堂屋的油灯下看书。
一墙之隔。
他从未想过隔音会这么差,房间内不断传来水声,不断引走他的思绪,让他难以专心。
这时间未免过于漫长了些。
终于。
房门被打开,一个纤细的人影出现在门边,他微微松了一口气,朝那边看去——
这一看,他不由的再次怔住。
宋绵绵拿着一条毛巾擦着头发,露出一截雪白的晧腕,昏暗光线下,她的身形轮廓纤细娇小,深色的衣裳衬的她肌肤宛若凝脂一般。
巴掌大小的脸上,一双明亮的杏眸分外吸睛。
他的喉咙滚动了下,心里莫名有点发烫。
“好啦。”
宋绵绵全无察觉,弯着眉眼,“夫君,麻烦你帮我倒一下水。”她实在搬不动。
“嗯。”
谢渊起身,从她身边走过,醉人的馨香跟长了眼似的,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让他一向克制冷静的头脑此刻都有点昏沉。
“你可以回房去看书了。”宋绵绵一边说话,一边打着哈欠,眼里多了点困意。
谢渊再次颌首,顿了顿路过她身边时说:“你多穿些。”
“我不冷啊。”
宋绵绵有点懵。
谢渊:……
冷是不冷,可她单薄的衣裳将身材完美勾勒,胸前鼓鼓的,衣裳似是没怎么整理好,露出一抹引人遐思的雪色。
他余光瞥见,又迅速别开眼,可脑子根本甩不开那抹惊鸿一瞥,他按捺住心里的躁动,随意寻了个理由,“你前日刚落水,得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