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玖依然稳如泰山地坐在马车沿上,大街上时不时有一小队兵如疾风般跑过,偶尔还能看见三三两两的锦衣卫行色匆匆。
街道气氛死气沉沉,很多商铺大门紧闭,街上的行人更是步履匆匆,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太子遇刺,兹事体大,关乎朝堂安危。】
【只是不知,那天的埋伏究竟是针对太子,还是煜郡王?】
【马车是煜郡王的,依当时的情形,太子应是临时起意要去寒王府。】
【从车夫到马儿、街道踩点、城外埋伏,临时起意怎会如此周全?】
【所以,太子极有可能当了回冤大头,受了次无妄之灾。】
【啧啧啧,说不定背后谋划之人此刻正头疼呢?】
【虽然煜郡王深得圣宠,但在朝堂上,比起一国储君,甚至是深受百姓爱戴的储君,就显得没那么大分量了。】
【把太子牵扯进来,背后谋划之人,恐怕正在努力扫尾巴吧?】
【能不能抓到老鼠,就看锦衣卫找证据的速度,能不能超过别人扫尾巴的速度了。】
【啧,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马车里的寒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已经三天三夜未眠了。太子遇刺,闹得满城风雨,他却一点儿线索都找不到。
他实在想不明白,那天太子为何不顾他阻拦,提着一口气都要把人全部灭口。
好不容易等两人清醒过来,却又一问三不知
太子他看不出来什么,但楚凌煜的表情瞒不过他,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而且两人都很默契的闭口不谈
带上朱玖,去探望太子是一回事,但其实他是想窃听一点线索
分析的没毛病
但他不要分析的过程,他想要结果呀
这没良心的小东西,他在这急得焦头烂额,他却觉得越来越有意思?
他不眠不休的劳累了三天,一天被父皇传去骂两次,今天更是差点把奏折砸他头上了
这锦衣卫指挥使还真不是人干的事,难怪他一回京父皇就让他接手
怕不是没人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觉得他才刚回京好忽悠吧?
朱玖记得,原书当中,煜郡王被算计成功了,破罐子破摔,颓废了好一段时间
后来还是见不得一见钟情的女主受委屈,才发誓要强大起来做女主靠山,即便是他一厢情愿
突破遛鸟后遗症带来的重重关卡,入朝堂接受其父留下的兵权前,确实受过一次埋伏
同样身受重伤,也是因为这一次受伤,女主随口的一句关心,让煜郡王成为了女主最忠实的舔狗
那天看郡王从长公主府出来还生龙活虎的模样,应该是算计没有成功
这才把书中描述的埋伏提前了?
为的就是在他们的钉子在没有彻底融入军中之前,拖延郡王接手军队的时间?
【我一个小小的侍卫,怎么提醒王爷追查方向呢?】
马车里的寒王精神一振,连呼吸都放缓了
【也不知道锦衣卫有没有去聚丰楼搜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