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朱大牛骑着马,一路快马加鞭往附近的镇子赶,心里暗暗嘀咕,族长他们真奇怪,让自已绕镇子跑一圈,还催着快去快回,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朱大牛虽然不够机灵,但心眼实诚,加上在武艺上有天赋,比同龄人学得还快,可惜家里更看重念书。
正当朱大牛纵马飞奔时,一支箭嗖地从身边掠过,他怒火中烧,竟然有人在家门口动手。
正想反击,眼里却闪过一丝惊慌。
几十支箭像下雨一样射过来,把朱大牛从马上射了下来。
路边的隐蔽处走出来几个东厂的番子,走到朱大牛那满是箭的身旁,冷冷地说:
“闯进我们东厂箭队的埋伏圈,还想跑?”
“话别说那么难听,这小子身手还算可以,如果不是遇到箭队伏击,抓他还得费点劲。”
“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一个人拎起朱大牛的脚,往路边拖。
另一个人追上马,一起带走了。
不久,路上又恢复了平静,好像朱大牛从没出现过一样。
远处,隐约能听到对话:“千户,那马可是我们的战利品,怎么能让别人抢走?”
而在宗祠里,自从朱大牛被派出去后,族长他们就没再说话,一片寂静。
“算算时间,大牛该回来了,怎么还没见人?”三伯公问。
老大说道:“大牛那小子武功硬邦邦的,想拦住他可不容易,恐怕是耽误了,他那死心眼的脾气啊。”
老二撇撇嘴,心里暗想,傻就是傻,到你嘴里倒成了老实,真是搞笑。
族长摆摆手,叹了口气:“再等等吧。”
祠堂里,又是一阵安静。
“这次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老二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东厂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真要让我们断子绝孙?”
老三一向小心,总爱往最糟糕的地方想。
老二反问:“你猜呢?”
老大接口:“他们哪儿来的胆子,魏忠贤能有这狗胆?”
“人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老二越说越气,这几个老顽固,整天文绉绉的,看不起武艺,这下好了,碰到东厂这种只认拳头不讲理的主,话没说两句,就全慌了神。
族长一拍板:“放信鸽,把消息传出去,我就不信魏太监真敢灭我们全族!”
几个长辈互相看了看,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点头同意。
不一会儿,十几只信鸽飞上天空,向四面八方飞去。
大家站在祠堂门口,望着远去的信鸽,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安慰,只要消息能传出去,就还有一线希望。
突然,箭矢破空,信鸽纷纷落下,也几乎射碎了大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