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和她有几分相像,还姓差不多的姓。多诡异的事。对方还是个欢场女子。
“你和小红,还有白天来做事的厨娘婆子都说好,以后除了咱们几个,不要给不认识的人开门,也别和外人聊天。”雨璇交代阿柱,“咱们不管她,也不跟她打交道!”
倒不是说她看不起这女子,而是她现在正在躲风头,还是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了!”阿柱连忙下去嘱咐了。
傍晚的时候,雨璇在房内看书,听见院子门被敲响了。一个好听的女音喊道:“有人吗?能不能讨一些水?对不住啊,刚搬过来,院子里的井还没淘好,做饭的水都没有……”
厨娘已做好了饭,正要走,闻声过来请示她,是不是给这女子开门?
雨璇皱眉,第一次有女子来敲门,想必是阿柱提过的那个被包养的风尘女子了。说得这样可怜,不给她水也太说不过去了。
“就让她在门口吧,别放她进来。给了水就打发她出去!”
“是。”
厨娘舀了一瓢水走到门口,打开院子门,直接递给那豆绿色裙衫、身材曼妙的女子。
女子接过水,笑吟吟地道谢。
“多谢大姐了。我敲了好几家门,可都敲不开,也不知那些人哪里去了。白天的时候可都还在的,还有人跟我聊天来着。”
厨娘想起女主人的吩咐,只是淡淡地说不必客气,还让女子别忘了把水瓢还回来。
哎,这女子长得不错,怎么也没个丫头跟着呀,还自己出来借水?
女子显然很喜欢聊天。她捧着水瓢并不立即离开,又笑嘻嘻地说:“真是对不住大姐,我过来敲门,也是闻见了您这院子里一股饭菜香,这才知道有人住着。”
“嗯,不妨事不妨事。小嫂子太客气了。”厨娘想把门关上。
“哎,等一等。”绿衫女子有点急,“大姐,您府上姓什么?这里的房子都一模一样,等下我过来还水瓢,怕再摸错了门。”
厨娘回道:“这里不难找的,院里院外都种了丁香树,小嫂子鼻子这般灵,嗅着花香也可找见的。”
“呵呵呵,倒也是。大姐,府上贵姓?”
“姓季。”
“季?”
“是呢,秋季的季,现在可不已是秋天了?”
“呵呵呵,跟我一个姓呢,真是有缘……”
等绿衫女子还了水瓢,天也黑了。厨娘着急回家,匆匆回过雨璇便离开了。
绿衫女子回了自己住的院子,开始生火做饭,吃饭。饭罢,有人敲门,她听到喊门的声音就喜出望外地走过去开门。
“爷,怎么今晚过来了。用饭了不曾?”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娇媚得要滴水。
“我已经吃过了。”进来的男子淡淡地说,又一指身后几人:“璇儿,这几人供你使唤,我白天太忙,到现在才能领他们过来。”
那是两个小丫头和三个粗壮婆子。
绿衫女子一一见过了,男子又吩咐几人好好伺候主子,绿衫女子听了心里更是欢喜。
男子显然是要留宿,女子打发了几个奴仆去下处歇息,便将男子迎入自己已收拾好的卧房。
放了帷帐,女子伺候男子宽衣,男子带着几分醉意,等脱光了自己,立即粗暴地扑倒在女子身上。
“爷,轻些儿,有些疼呢……”女子娇嗔一声。
男子似乎十分饥渴,只一味孟浪,女子只得尽力配合,渐渐地两人都兴动。
“璇儿……璇璇……”极乐之时,男子搂紧女子忘情地喊。
等云收雨散,女子拿着汗巾给男子擦汗,边笑道:“爷已帮奴家脱了乐籍,几时能接奴家入府?”
男子捏了捏女子的耳垂:“急什么,你刚搬到这里,现下我还没在府里站稳脚跟,等一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