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进入一看,只见石教主脸色枯槁,已无半分血色,教内医者叹息一声,道:“昨夜石教主又吐了不少血,已然失血过多,此刻全屏一口气吊着,怕是不成了。”
何紫衣听后轻轻点了点头,她心内已然明了,让医者退了出去。
石教主此时睁开眼,见杨过在此,想伸手却没有力气,杨过快步走到床边。
石教主用微弱的声音道:“乾坤大罗移,艰深奥妙,要慢慢参悟,量力而为,万不可急于求成。”
杨过没想到石教主在弥留之际仍关心着他,足可见他对杨过的器重。
杨过握着他的手,坦诚道:“您老人家放心,乾坤大罗移小子已练成了,除了第七层,一到六层小子都练成了。”
石教主和何紫衣听后皆是大惊,石教主激动得握紧杨过的手,脸带询问的神色。
何紫衣不想义父临终时还被欺骗,于是怒道:“小弟,切莫胡说,义父都已经这样了,你怎忍心再欺骗于他?”
杨过也不再言语,走到房间中央,运起乾坤大罗移功法,立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何紫衣不明所以,一脸的疑惑。
石教主却不然,只见他抬起手,指着杨过,激动道:“好,很好。明教大兴啊!”说完手无力的掉落在床上,但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何紫衣不住的呼喊已无济于事,医者赶来后,亦告知众人,石教主已经走了。
石教主含笑而终,杨过和何紫衣一齐准备着他的身后事,明教的教规教义要求教众身后事一切从简,一场熊熊烈火将遗体烧的干干净净。
石教主一死,明教中也没人再懂乾坤大罗移心法的关窍了,杨过猜想第七层的关窍可能石教主也不清楚,毕竟他也没修炼到那一步。
杨过也曾尝试着修炼,但练到一大半时,便突然气血翻涌,心跳加快,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他心知自已与这第七层是无缘了,但他已心满意足,不再奢求那百分之百的完美。
杨过一连几天闭关都在研究如何将乾坤大罗移与自已的武功相融合,这样对敌之时,自可以更加得心应手。
这天杨过出得关来,想去找何紫衣辞行,他心中实在想念家中亲人,特别是王安如,毕竟此刻她已有孕在身,不通消息实在让他心内不安。
杨过来到何紫衣处,却被教众告知何紫衣正在药房炼药。
杨过听后就奔着药房而去,心里嘀咕着,这何紫衣怕是又在炼制什么害人的毒药了。
他走到药房门口,见丫鬟小鱼正立于门外等候,忙问道:“小鱼,教主什么时候出来?”
小鱼见是杨过过来了,立时想向其行礼,却被杨过阻止,小鱼道:“教主这几日都在药房,每天早上进去,晚上才出,今日是早上进去的,到现在还在里边,连饭食都是在里边吃的。”
杨过见何紫衣如此重视这次炼药,心中疑惑,忙问道:“你知道教主这次是炼的什么药?”
小鱼摇头道:“不知,教主不告诉我,神神秘秘的。”
杨过听到如此神秘,更加感兴趣了。两人就这样等着,直到月上柳梢头,才见何紫衣从药房出来。
只见她面带喜色,虽脸色疲惫,却精神抖擞。
她见杨过过来,憋着嘴道:“你怎么来了?我还准备给你惊喜呢?既然你来了,那就跟我来吧!”
杨过听后心内一喜,原来她所炼制的是给我用的,这时他也看到何紫衣手上正抱着一个罐子,忙问道:“教主,这是什么?”
何紫衣故作神秘道:“你猜?”
杨过见她如此神秘,又与自已有关,显然不是毒药,微微思索,顿时眼睛一亮,试探道:“该不会是五宝花蜜酒吧?”
何紫衣见他一下子就猜到,立时不干了,道:“你怎么能猜得到呢?教中一个人都没告诉呢。”
杨过微微一笑,道:“这也不难猜,你弄得神神秘秘,又说给我惊喜,定是与我有关,那必不会是毒物,又装在这罐子里,想来是液体,我又隐隐闻道一股酒味,你说这不是五宝花蜜酒,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