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切得伸手去碰疲惫躺在榻上闭眼休息的卢宴珠。 他的手还没碰到卢宴珠的额头,卢宴珠睁开眼,侧头躲开他的手,仿佛霍敬亭是什么让人避之不及的脏东西。 霍敬亭的手一顿,当他发现卢宴珠眼眸中的厌恶时,才发现并不是他疑心下的错觉。 卢宴珠是真真切切在讨厌他。 霍敬亭心中像被刺了一下,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以寿阳公主名义办得花灯节,闪过京中对卢宴珠暗地里的嘲笑与奚落,闪过裴子顾莫名变得多病的身体,他不知道是哪一件事让卢宴珠忽然对他变了态度。 他忍下心头一瞬间的不适,关切又不失亲近地问道:“宴珠你哪不舒服?是孩子又闹你了吗?” 看着卢宴珠隆起的腹部,霍敬亭的目光柔和了下来,这是他和卢宴珠骨血相融的孩子,更是他们两人间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