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靖州看着我,“退了,让给婉婉。”
完全命令的语气。
我心里恨不得起来一脚踹死他,但嘴上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我清楚自己完全不是蒋靖州的对手。
最后我唯有忍着这口气对护士讲,“那麻烦你扶我到隔壁病房吧?”
护士心疼我的点头,弯身扶起我。
我起身的时候明显看见钟婉婉那炫耀阴险的目光。
我被护士扶着,忍着膝盖静脉像是要裂开的痛一步步往外面走。
到了新病房我躺下在床,但再也没有胃口吃东西,吃了几勺就让护士离开。
傍晚的时候钟婉婉竟然进来了。
我转头,这次只有她一个,蒋靖州不在。
钟婉婉把她的爱马仕手袋丢在床头柜上,呵了一声。
“慕嫣然,你是不是死也想不到,当初你那么瞧不起我,说蒋靖州不可能看得上我。而现在我却被他捧在手心里面?”
我动了动唇不屑的笑,“是,你确实得到了蒋靖州的爱,但你觉得他会爱你多久?等他找到下一个,我的日就是你的明日。”
钟婉婉脸上的微笑沉硬了两分,“嫁给穷鬼也不保证一辈子他不出轨不背叛我,就算到时候靖州不要我了,我在他那里赚到的钱也够我逍遥一辈子了。”
我无言以对,干脆没说话。
三观不同不相谋合。
“慕嫣然。”钟婉婉往我走来,“我这次来就是专程想让你看看,当初你最瞧不起的人,如今比你光鲜百倍。”
“知道靖州他昨天送了我什么吗?他答应把你的梨泪钻戒送我,给我钥匙说我到你那间别墅,想拿什么都可以呢。”
“什么?”
我的心在此刻凉透。
那颗钻戒是我最爱的礼物,不但是因为它漂亮昂贵,更多是因为那是蒋靖州送我的戒指。
虽然我清楚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带着戒指嫁给他,但对我的意义也是不普通的。
而如今他为了讨钟婉婉欢心,竟然要转送给她。
不过别墅里面的东西都是他的,他想怎样就怎样不是吗?
我眼里还是不争气的染了一层水雾。
钟婉婉拿回那手袋,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听不大清楚,过了十多分钟她看失败者的对我嗤笑一声,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我的病房。
半个月后我出院。
虽然脚没完全康复但走路没问题,就是暂时不能跑步做激烈腿部运动。
我回到公司上班,打开电脑不久收到了杨安阳的电话。
“慕小姐,听说你出院了?你,你还好吗?”
杨安阳的声音相比以前有些迟疑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