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斌一问,老人就立刻点了头。
“当时我看到他冲隔壁招手,也是穿着这身黑衣服,然后把人领进屋的。
后来我听说这里死了人,就很害怕,一直犹豫要不要过来。”
“没错,我也想起来了!
当时外面打雷闪电的,我以为我老公在屋里,却又好像听到屋外有声音,像在跟人说话。
原来真的是那个禽兽故意骗我老公进屋的!”
郑大强的妻子哭着做完笔录,刚出来就听见老人的话,越发确定纪仲辉就是凶手。
庄文雪在一旁动了动嘴唇,到底没立场开口。
下一秒,叶轻就走了出去,来到老人身边,盯着对方略有些浑浊的眼睛问:“您真的看清他的脸了吗?
下雨天很黑,也没有路灯。”
“这个……衣服我确定是一样的,身高也差不多。
但当时他是背对着我的,给我的感觉都差不多。”
经由这一提醒,老人也不太确定了。
杨斌闻言,让人去公共厕所试一试能不能看清这边。
对方妻子还想坚持,叶轻却扭头看向她,漆黑的眼睛里平静无波。
“阿姨,您是想随便找一个凶手,还是抓到真凶?”
女人愣住,被这一问问得有些茫然。
可纪仲辉有前科,是凶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当然不是。
只有证据,才是百分百准确的。
而测试的警员回来后,果然说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凶手是推开了门,主动邀约受害者进来,然后实行杀人计划的。
如果不认识凶手,受害者应该也不会跟着走。”
这是很合理的推断。
而且邻居多年,不可能不认识。
叶轻却觉得不一定。
那天在别墅里,两边见面时,那些家长分明很怕纪仲辉,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再加上他早出晚归,不跟的邻居往来,在那样的雨天里,很有可能认错。
“哎,也很晚了。
等明天天亮,外面人少的时候,我们再把人带回局里。
你们都先去休息吧。”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找出来的线索通通指向纪仲辉。
杨斌还是决定先将人扣押。
郑大强妻子听到这里,才终于肯离开,回去跟自已家里人说案件经过。
隔着玻璃窗,叶轻看到小男孩哭红了双眼,慢慢跟着家人往回走,而纪仲辉始终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