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虚假请病假,可是严重违纪,公司可以跟员工解除劳动合同,而
且不必赔偿,前提是公司能证明。”
“好,那我宁愿付钱给律师!”朱芸说。
为了甄平,她耗费了太多资源、精力,也是怒了。
“我们做两手准备,查到固然好,查不到的话就是一场长久战。”
“哼,我不相信甄平以后凭着这次的补偿金过一辈子,他总归要找工作的,背调还是要来找我。”
沈深不好意思说,如果人家找个小公司,不做背调那种,也是有可能的。但从开始到现在,打击朱芸太多了,她总得给人家留点信心。
沈深联系了公司合作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平时咨询没关系,真的要对方出面处理事情时需要另谈费用。
等采购合同签好,已经又过去了一周。大公司,流程的弊端。
朱芸有些不高兴。
沈深没有推卸责任给采购,说:“毕竟员工在病假期间,我们没有证据之前,还是得把人家当病人看的,这一周也是我们人性化的体现,不是为甄平,是给其他员工看的。”
朱芸接受,但仍然不高兴。
后来,朱芸跟翁涛说了什么,翁涛找了Grace,有点抱怨的意思,说沈深不专业。
Grace便细问情况。
翁涛说了一遍,总体意思就是:明明一个有问题的员工,HR就是处理不了。
Grace明白了,说:“问题员工HR配合处理的前提,是经理能给出充足的证据,特别是绩效方面,为此,公司有制定明确流程,就是为了防止目前的情况发生。一般HR在遇到病假时都会觉得棘手,沈深能在第一时间决定启用律师,证实病假真伪,这是一个很好的应变,恰恰说明她有丰富的员工关系事件处理经验。”
翁涛听出来了,Grace护犊子。这件事,朱芸也有她的问题,翁涛便不多说了。
事后,Grace找沈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询问需不需要支持。
沈深觉得她能处理,说:“这事儿不是什么紧急的情况,我本准备明天跟您说的,因为明天有我们定期的一对一沟通会,没想到你先知道了,真是消息灵通。”
“恰巧今天跟朱芸的老板翁涛一起开会,他提起来,我就顺便问一句。”
“谢谢,若有什么需要,我会及时告诉您。”沈深说。
Grace不提部门抱怨,一来她信任沈深,不想让这种消息影响沈深做事,二来这是她作为经理应该承担的。
沈深并没有想到Grace这一问背后有故事,她开始跟律师合作。以前都是打电话,终于见到真人了。
对面这个胖子很有江湖气息,沈深花时间适应了一下。
“朱律师,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之前通知员工去指定医院检查用的是书面方式,快递,这是留存的运单号,还有文件备份。”
“可以,这些留着。”朱律师说。
沈深想:您不看一眼吗?好吧,也许这些不重要。不管怎样,她每一步都小心处理,以防最后对簿公堂这种最坏的情况。
“我明天去医院,你要跟我一起吗?”朱律师问。
“需要我一起吗?”
“不需要,看你有没有兴趣。”
这事儿有啥兴趣?
“那我就不去了,等您的消息。”沈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