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希望了吗?”
沈千帆眉梢轻抬,英俊的脸上掩饰不住的遗憾。
“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有一种针可以吊命,但一针二百万,要连打七针。”
沈千帆目光幽深冷峻,握着电话的手脉络分明,蕴含蓬勃力量的青筋蜿蜒没入袖口,声音暗哑,“你看我像是很缺钱的人吗?”
“好的,沈总,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千帆看向杨龚,问:“最近的机票是几点?”
“一个小时后。”
“现在就去机场。”
他刚站起来,曈曈抱着他的腿,说道:“叔叔,你不能走,游戏还没有结束呢。”
沈千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抱在怀里,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叔叔不能陪你玩了,等下次再陪你好不好?”
曈曈还没有说话,刘总终于打完电话回来,见沈千帆抱着自家孙女,身上还被贴的五花八门,吓的脸色苍白,急忙训斥道:“曈曈,还不赶紧下来,你把叔叔的衣服都弄脏了。”
曈曈鼓着胖嘟嘟的小嘴说:“叔叔同意的。”
“祖宗啊,赶紧下来吧。”
刘总心惊胆战,把曈曈从沈千帆的怀里拽下来,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没大没小的,谁都敢让抱。”
他训斥完孩子,又忙不迭的向沈千帆道歉,“沈总,不好意思,公司里的事情太多了,让你久等了。”
沈千帆没有心思听这些,脸色暗淡,随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像是被当头棒喝,刘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吓的腿都软了。
大佛怎么走了?
下午两点。
医院的电梯门打开,沈千帆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出电梯,他身形颀长利落,白衣黑裤,腿长的瞩目,鼻梁上架着一副无边框眼镜,走路的步伐慵懒不羁。
苏茜茜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离的太远,没有看清,只觉得那懒散的气质有点像沈千帆。
任俊凯在她的身侧耐心的分析苏子墨的病情,他说:“徐教授用药维持住了子墨的性命,但只是暂时的,随着药效慢慢消失,他还会出现之前的情况,目前最有效的办法是中西药结合,西药治标不治本但暂时能续命,中药虽慢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徐教授也这样认为的,目前国内没有这方面的顶级专家,我毛遂自荐,想为子墨贡献一份力量。”
任家本身就是中医世家,他从小耳濡目染,大学读的是肾病科专业,出国后又加强西医方面的学习。
关于这个问题,苏茜茜已经没有主意,像是听天由命一般,神情哀伤的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自从弟弟生病后,她的性格发生很大的变化,变的内敛沉静,甚至无奈自卑。
其实以前她是一位无忧无虑爱笑的女孩,圆圆的杏眸笑起来很甜,说话不快不慢如微风一般。
她才说完,发现有人站在她的跟前,目光从黑色的裤子向上抬,对上沈千帆垂下来的冷淡目光。
他抄着兜,黑眸掠过她和任俊凯,嘴角扯起一抹淡蔑的笑,轻哂:“又跟人签什么生死状?有人要从我手里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