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钱啊,能护着我。”我如实回答。
这时,门外有一个士兵打扮的人闯了进来,抱拳作揖。
“大人,公主殿下的马车在茶馆外等你,有要事相商。”
09。
黎时睿离开了。
一听到公主找他,他就松开了我的手。
我叫小厮将所有菜都打包,我要带回家和莹莹一起吃。
毕竟对我来说,这些剩菜剩饭比过年的时候还要好。
我本以为自己早就对黎时睿满不在意了,可是我依旧会因为他变得心不在焉。
我回到家的时候,日头已经快下山了。
武婶将莹莹哄睡着了。
一个小粉团子在床上睡得香甜。
我压低了的声音对武婶说了句谢谢,然后将刚才从茶馆里打包的还没动过的早点递给她。
武婶看着连连摆手,和蔼道:“阿鱼,往后的日子还长呢,花钱的地方也多。”
她大概是误以为这些是我买的。
我微微笑着:“知道了,您就收下吧。”
武婶走后,我急忙将门窗都封锁好。
靠在床边看着还在踢被子的莹莹。
再过两个月,她就四岁了,个头还没有别人家两岁的孩子大。
我记得我阿爹说,我三岁的时候就已经跟五岁的孩子打架,还打赢了。
那时我阿娘还活着,在黎员外的家中当奶娘。
我爹农忙的时候,我阿娘会带着我一起去黎府做工。
我第一次去黎府就遇到了黎时睿,我阿娘正在给他喂奶。
可那时的我不知道那是一个大少爷,只知道这个人总是跟抢阿娘。
我踉踉跄跄走过去,往他脸上呼了一巴掌,他一下子就哭了。
后来听我阿爹说,就因为我这一巴掌害,我娘被员外罚了半个月的月钱。
再后来我阿娘陪着员外夫人一起上山礼佛,在途中遇见贼匪。
我阿娘用自己的性命,替员外夫人挡了一箭。
从那之后,我便没有了我阿娘,但是却多了一门同黎府的亲事。
黎员外话里话外,总是在说黎夫人太过慈悲。
一个奶娘的命而已,拿点钱打发了,去买口好棺木也是仁至义尽。
何必赔上儿子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