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言和霍博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的气氛四处漫延。
孟心言说:“霍先生,晚安。”
霍先生?霍博衍有些无奈,刚刚拉近的距离,一下子,就又远了。
他叫住正要进屋孟心言,心里的疑虑不打算过夜,他问孟心言:“你刚才站在崖边想干什么?”
孟心言原地呆滞了一下,又转过头,对霍博衍轻巧的笑了下,疏离地轻声的问他:“霍先生,您知道交友最忌讳什么吗?”
霍博衍善学好问:“什么?”
“交浅--言深。”孟心言已敛了笑,正色道:“霍先生,晚安。”
霍博衍怔住了,看着孟心言进了屋,不得不承认,孟心言说得很对,他确实是越界了。
第二天,伴着寺里清脆的钟声,三个人下了山,到了停车场,杨慧意外地看着孟心言打开了那辆奔驰的车门,惊喜之余开心地拍了拍手,说:“原来这辆车是你的啊,小孟律师,真的好巧啊。”
她指指车牌对孟心言兴奋的说,“你说说,这可真是特别的有缘呢,小孟律师,你的车牌号码正好是我们博衍的生日呢!”
孟心言认真的看了看车牌,挑着眉好笑地看霍博衍,嘴里说:“是挺巧啊,呵呵,这是公司的车,看来是我们光华律所与霍先生缘分甚笃啊。”
霍博衍:。。。我是特意选的车牌送你的好不好?
奔驰和劳斯莱斯一前一后出了停车场,然后在岔路口分道扬镳。
杨慧坐在副驾驶上,吹着暖气,笑眯眯的,时不时的盯着自己儿子的侧脸,
霍博衍被她看得心里没底,实在受不了,出言求饶:“妈,您老人家能不能别老盯着我,您有话说话。”
“我儿子长得帅,我看看怎么了?我没什么想说的。”
“好好好,看看看!”霍博衍对母亲大人向来没什么脾气。
杨慧意味深长的问:“唉,儿子,你和小孟律师认识多久了?”
但凡家中有未婚子女的,父母都对其身边的异性朋友特别敏感。
霍博衍有些想笑,又觉得不能对母亲太过敷衍,“怎么了?您别又草木皆兵了啊?”
“我就是问问,你弟弟都结婚多少年了啊,你这当哥的倒沉得住气。婚姻大事不能凑合将就,但是也不能不当回事啊。”
“谁说我不当回事啊,我很认真的好吗?正因为认真,所以,绝不凑合。”
“那这个小孟律师怎么样?”
霍博衍沉默了一会儿,“我和她。。。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杨慧有些气馁,心生怅然。
龙生九子果然各有不同,自己的小儿子别看从小是个病秧子,学习更是一窍不通,可是说起哄女孩高兴来那是无师自通。
而自己的大儿子,学习工作样样出众,可说起个人感情问题,就象是被上帝关紧了的窗。
唉,伤脑筋啊,杨慧想。
要不,再给他安排几场相亲?唉,还是算了,让这死小子去相亲,他吊着张驴脸的模样活象是去吃人。
难得他身边能接触看看的女孩,杨慧不想放弃这个机会,继续怂恿道:“能有多复杂?喜欢就去追啊。”
霍博衍笑容有些苦涩,摇摇头,
杨慧疑惑地盯着霍博衍,他昨天那眼睛都快长人家姑娘身上了,眼神里流露出的情绪是骗不了人的。可是他却说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