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强行戒断的口欲期再度爆发,他现在很想塞点什么进嘴里,去弥补空空的嘴巴。
“你真的吃人,我就不会带你回来了,而且你也活不到这时候。”
牧舟:“嗯?不一定哦。”
“要是我是吃人的恶狗,就算被打死了,也要爬到姐姐的家门口,”他用单纯的语气说,“姐姐会看到我的尸体,然后把我埋起来。”
“这样,我又是姐姐的狗了。”
司晴无法评价他扭曲的价值观。每当感觉他有点正常的时候,牧舟就会病给她看。
可要是在半路上出了一点差错,牧舟可能真的会沦落到那种地步。鉴于之前伤到过不少关押他的守卫,他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不想和姐姐分开。”
他的眼里全无高光,但语气信赖无比,像是将全部的热情都交给了司晴一人。
就算变成那样,他也一定会有机会遇到姐姐的。不知为何,牧舟确信无比,不管是怎样的相遇,他和姐姐是注定无法分开的。
就像姐姐注定把他从牢里带走一样。
牧舟将这种形容不上来的感觉称为命运。
司晴看了他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拍拍他的脑袋:“快到你的发病日期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忍不住就自己去实验室待着。”
牧舟在地板上坐了一会儿。
他很久没有发病了。
在戴上止咬器之后,发病的频率下降了很多。它好t像是无声的威慑,阻止牧舟陷入无意识的狂暴状态。
此前,他的发病日期都很稳定。一个月五次,算得上是自控能力比较优秀的了,要不然当初保安也不会直接带着司晴到牧舟面前。
发病了也许就不能和她一起生活了。
司晴不需要只会撕咬的野兽,她需要的是能配合她好好完成实验的病人。
牧舟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他撑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闷不作声地将自己锁在了小房间。
半夜,熟悉的潮热果然席卷了全身。病发伴随着而来的疼痛让他咆哮出声,甚至维持不住干净爽朗的声线,出声已然变成了兽吼。
肌肉充血,双眼前一片红色,他痛苦地撕扯着止咬器。双指用力划拉,十指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
好痛!
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