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颖蹲下身子,轻抚着薄均行的脸。
她贪婪地看着薄均行,仿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寻回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她开始脱薄均行的衣服,解他休闲裤的系绳,抓糅。
“均行,你从来不让我口乞你,今天让我伺候你一回,你一定会喜欢上的。”
薄均行想挣扎,但却使不上力。
他看向岳颖,眼底满是浓烈的厌恶和失望,“你这是在作践你自己。”
岳颖低头,说话开始含糊不清,“均行,等你映了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对你有反应的。你别痴心妄想了。”
“是吗?”岳颖抬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边,她凑近薄均行,语气很狂,“试试不就知道了。实在不行也没关系,我有药。特意为了你从国外带回来的,效果很显著!”
“给我停手!”薄均行还从来没被人这样侮辱过,“否则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岳颖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你放再多狠话也没用,现在我才是主导者。而你,只是我砧板上的鱼肉,我手上拿着刀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反正你也不会重新和我在一起了,我为什么不随心所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不顾薄均行的反对,继续她疯狂的举动。
可十多分钟过去了,薄均行却依旧毫无反应。
岳颖的耐心也被彻底耗尽,她猛地坐起身,对着薄均行怒吼道:“你是性无能吗?我不信。你等着,等我拿药来!”
说完,她起身朝床边走去,她的包放在那里了,里面有她想要的东西。
薄均行坐在地上,面色铁青。
额头上青筋也因为暗暗用力而暴起。
其实在岳颖对他胡作非为的时候,他一直在暗暗用力。
他尝试着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发现疼痛能让他浑身无力的状态稍有缓解。
而此刻,他急切地需要一个更锋利的东西,能轻而易举让他疼痛,从而恢复更多力气的工具。
趁着岳颖转身去翻找东西,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最终落在了餐桌上的红酒杯上。
他强撑发软的身体,艰难朝餐桌挪去,每一下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好在老天眷顾,恰在此时海风掀起巨浪。游艇猛地一晃,小圆桌上的玻璃杯“哐当”坠地,碎成了好几片。
其中一部分恰好迸到了他手边。
他迅速攥住碎片,用力往自己手臂上划去。
为了增加痛感,他在自己胳膊上划了很深一条口子,鲜血顿时流了一地。
疼痛也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恢复了一些力气。
岳颖也因船体的颠簸倒在了床上,眼角余光瞥见薄均行此刻竟然站了起来,她满脸惊讶地回过了头。
“你居然还能站起来?!”
薄均行死死盯着岳颖,声音沙哑,“你以为,这点药就能放倒我?”
岳颖脸色一变,立刻扑了过来,手里还握着新拿出来的一支针管。
薄均行侧身一闪,虽然动作有些迟缓,但还是避开了岳颖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