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从发髻间拔出半枚青铜虎符,"
赵将军私通北狄的证据,相爷不准备给萧煜一个交代么?"
养心殿内,萧煜手中的青铜酒樽突然炸裂。
他死死盯着占星盘上偏移的紫微星位,冷汗浸透后背衣衫:"
七曜连珠。。。那帮老东西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
周无涯捧着密报进来时,正看见帝王将龙袍重重摔在地上:"
西北三十万大军异动,前锋已至潼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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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兵部,即刻调关中驻军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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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擦去脸上血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抓起案头玉玦,"
让暗卫伪装成商队,带着这个去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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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遵命!
"
周无涯刚要退下,却被一道寒光钉在原地。
萧煜手中的匕首已抵在他咽喉,刀刃映出窗外惊雷:"
告诉秦相,孤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他的脑子。
"
苏婉儿在暴雨中狂奔,怀中的牛皮纸包被雨水浸透。
那是她昨夜潜入赵将军府邸时发现的密信,墨迹在纸上洇开狰狞的血痕:八月十五子时,皇陵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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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当心!
"
小哑巴阿芜从屋檐跃下,手中长剑挽出银花,"
秦相豢养的死士追过来了!
"
苏婉儿反手将纸包塞进墙缝,抽出袖中短刃:"
带路!
去城南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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