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匹黑马在雨幕中包抄而来,为首之人举着火把,扭曲的面容被映得宛如厉鬼:"
奉秦相之命,取姑娘项上人头!
"
阿芜突然闷哼一声倒地,苏婉儿转身要扶,却见小哑巴嘴角溢出血线,手中剑稳稳刺入自己心口:"
快走。。。他们用的是漠北狼毒。。。。。。"
沈清澜在刑部地牢睁开眼时,发现手脚都被铁链贯穿。
秦相阴恻恻地凑在她面前:"
娘娘可知,圣上此刻正在龙椅上暴怒?他最爱的女人居然敢算计他!
"
"
是啊。
"
沈清澜轻笑,"
所以我才要告诉他——真正算计他的,从来都不是我。
"
地牢深处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秦相脸色骤变,腰间玉虎符应声碎裂。
沈清澜趁机挣断锁链,发簪上的银丝绞住守卫喉咙时,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
陛下!
"
周无涯的声音混着血腥气冲进来,"
秦相私藏的前朝玉玺找到了,还有密信。。。。。。"
萧煜踏着满地狼藉走来,手中攥着的正是那枚沾血的青铜虎符。
他看着沈清澜颈间浮现的龙纹,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师父将浑身是血的少年拖进密室时的话:"
真正的帝王,要懂得驯服人心,更要学会。。。。。。"
"
驯服自己。
"
沈清澜接住他未尽的话语,指尖抚过他眉骨那道陈年旧疤。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两人相握的手,"
就像臣妾驯服这深宫棋局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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