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刚立项的项目,意思是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 闲谈两句后,江落月便无奈挂断。 而原以为不靠谱的虞惊棠居然提出了正事,时隔一天,她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邀请江落月成为她的演唱会嘉宾。 江落月很是安静了一会:“我会唱歌吗?” 她怎么自己都不知道有这种事。 上一次的唱歌记忆,大概要回溯到十几岁和其她演员半夜偷跑去KTV,她一首生日快乐唱的如泣如诉,成功让所有人如坐针毡。 尽管大家都很礼貌,结束后频频夸她是华语乐坛的紫微星,但江落月看出了她们隐藏的勉强,自此封麦,连哼歌都只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哼,足见谨慎。 虞惊棠却很包容:“不会可以学。” 江落月:“学不会呢?” 虞惊棠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