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人坐下来。
说完看了看屋内对峙的两方人马。
“回大人,是我遣人报的案!”
陈幼筠上前说道。
“这伙人突然闯进来,想要强行抓走银杏!”
陈幼筠指着酒糟鼻男人一伙人说着。
冯大人看了看躲在闽大郎身后的银杏,又将视线转移到酒糟鼻男人身上。
银杏见了官府的来人,不敢看,抖的更加厉害了。
酒糟鼻男人看着冯大人看过来的视线,一开始闪避后来又开始直视着。
“你姓甚名谁?何处人士?为何闯入陈家包子铺?”
冯大人挠了挠脸问着酒糟鼻男人。
酒糟鼻男人正要回答,冯大人又开口说着:“你要是有半句虚言,就请你到府衙走一趟!”
酒糟鼻男人顿了一下,开口说道:“回大人,我叫孙大良,湖州人。
我今日来陈家包子铺,是为了抓逃奴!”
“逃奴?”
“是,大人!”
“谁是你要抓的逃奴?”
“就是她!
白芍!”
酒糟鼻孙大良指着银杏说道。
闽大郎和颜嫂子面面相觑。
两人又看了看银杏,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胡说,她根本不是你家逃奴!
你是看她漂亮,想拐走她,去卖钱!”
陈幼筠大声喊道。
那孙大良听了面容狰狞着说:“你胡说八道!”
说着,他气势汹汹的往陈幼筠站的方向走了几步。
“站住!”
冯大人看着孙大良威胁的样子,厉声喝止。
衙役上前阻挡住孙大良。
“本官话没有问清楚之前,没得本官的允许,谁都不得乱动!
如有不从着,投入大牢!”
“你说她是你家逃奴,你可带有她的卖身契?”
冯大人问着。
“回大人,我从湖州来,下人身契都在家中存放,并不曾随身携带。”
酒糟鼻孙大良小心翼翼的说。
“那你如何证明,她就是你家逃奴?”
冯大人皱着眉头问着。
“大人,她是我父亲买回来的小妾!
化成灰我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