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草欣慰地看着傅钧言,被心爱的人欺骗,换成任何人,都会愤怒怨恨,傅钧言也不例外,但他并没有因为一时的愤怒,就否定杜文佩曾经的美好。
“不必,我大概知道她在哪里。”
众人一愣。
“你知道?”
溪草冷冷地瞥了傅钧知一眼。
不知为何,被她的眸光一盯,傅钧知竟不由打了个寒颤,真是可笑,对方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丫头,而且明明她才是占理的一方!
“四表姐,你作为言表哥的亲姐姐,你做的事无可厚非,但你方才说,文佩是负气出走的,根本就是撒谎。为了防止陆铮破坏婚礼,我已经吩咐翔哥和小四,在四处盯梢,严防死守,文佩毫无准备,在众目睽睽下怎么逃得出去?分明是你和陆铮早已策划好,里应外合,将她绑走。”
傅钧知还要否认,玉兰用手帕包着什么递给溪草,她便当众揭开。
只见是一支注射用的针管,和个装试剂的空玻璃瓶。
“你以为没人察觉,便放松了警惕,所以我命玉兰悄悄在你手提袋里偷到的了这些,这瓶子,原本是装麻醉剂的吧?傅医生。”
傅钧知当即变了颜色,傅钧言见状,额上青筋直跳,捏紧拳头质问。
“四姐!文佩到底在哪?”
傅钧知面色铁青,紧咬嘴唇,看到弟弟这个担心的样子,她更加不希望杜文佩回来。
溪草打断傅钧言。
“不用问,人一定在陆铮的公馆,小四,点几个身手老辣的兄弟,扛上枪,我们过去要人!”
不管溪草承不承认,在小四眼中,她都已经是谢洛白过了婚书的妻子,谢洛白不在,自然听夫人的调遣,运兵车上,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大兵,径直往陆铮的别馆开过去。
到了地方,果然受到了陆铮手下的阻扰,黑道打手,虽不畏扛枪的大兵,但终究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训练有素,很快就被冲破防线。
陆铮不在,下人想溜去报信,被小四一枪崩在小腿上,滚倒在地。
大兵们踢开房门,一间间地搜,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倒是二楼卧室的地上,躺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溪草闻讯赶来,翻过人来一看,竟然是头上红肿一片的苏青。
她命人拿冷水将人泼醒,苏青见了她,猛然吓了一跳,她对溪草的畏惧,更胜陆铮。
“文佩在哪?”
苏青四下打量,发现没有陆铮的人,这才诧异地问。
“她、她不是逃了吗?难道还没有回去?”
还不必怎么逼问,苏青就都招了,原来杜文佩趁着陆铮出去,主动和苏青搭上了话,她们原本就是学校里的同学,彼此都算了解,杜文佩就试着游说苏青帮她逃走。
苏青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陆铮的妻子,她如今也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只要能做陆铮的姨太太,衣食无忧,一直受他的疼爱,也就满足了。
所以虽然憎恨杜文佩,但也不敢干涉陆铮娶妻的事,一开始,她并没有答应她。
但杜文佩竟然威胁苏青,如果她不肯帮忙,她就去和陆铮说,如果想做杜家的女婿,必须先把苏青这个情妇送走。
苏青当下就慌了,女人,陆铮有很多,虽然对她还算有感情,可并没有到离不开的程度,比起华兴社,她实在微不足道。
她只得给了杜文佩后门的钥匙,然后叫她用烛台将自己打晕,好在陆铮面前将自己择请,谁知先闯进来的,却是溪草一行人。
“你就继续躺着吧!”
丢下苏青,溪草心烦意乱地离开陆铮的公馆,在小汽车上,傅钧言面色好了许多。
“既然文佩跑掉了,又没有回来找我,那她一定是回杜家了,我们去杜家看看!”
溪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她觉得这件事,恐怕不容乐观。